哎呦不错:第1327期
@ 也要楚天阔 2019: 年轻的时候对爱情那么孜孜以求,谁知人到中年,爱情对我的情绪波动还不如上证指数。
@ 李楠或 kkk: 短剧一年的收入也就是 300 亿,然后 150 亿交给头条买 token 了,然后横店的导演,演员,摄像,化妆师,灯光什么的。。。被彻底干没了。
@ 散装基精锦鲤: 煤老板时期的暴发户:穿金戴银买豪车,老乡见面发红包;
AI 时期的暴发户:小红书 P 图工资单,888 加群教你致富密码……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 牛叔: 如果持仓跌到成本下时候不敢加仓,那涨起来时候就该卖掉,因为我们夹头很死硬:买股票就是买公司。跌下来了可以用更便宜价格买不敢买,说明并不敢长期持有这个公司,那就应该卖了。夹头应该是股票跌破成本,开心,因为能以更便宜成本买。股票涨了,开心,因为不光有分红还有资本利得。不涨不跌,还是开心,符合预期,拿分红很稳当。你看咋样都开心,才是长期投资之道。否则,就去做趋势投资,低买高卖,一年十倍,而不是十年一倍
@ 吉象 er: 你这个心态咋养成的,牛叔
@ 卡西尼 1 号: 等你有很多钱的时候,你心态也是这样,你现在达不到这种心态是和我们这些散户一样想在股票搞大钱。
@tombkeeper: 看到一个英国人感叹说:日本输了二战,又挨了两颗原子弹,而英国在两次世界大战中都是战胜国,但现在日本是一个高文化认同、低犯罪率的国家,英国则不是,所以:大规模移民对国家的破坏,比原子弹还要大。
@ 阅读兽 ReadingCub: 「宏大叙事就等于底层的毒品。」
@Samuel 叔: 一个市场超跌和超涨末期是一样的:当拐点来的时候,大家并不确定。等确定的时候,差不多也快过去了
@ 沈丘池: 领导的格局还没我大
我请假了,领导不高兴。反之,领导请假了我就很高兴,这就是格局。
@ 文成厚: 中国不可能三角:好东西 - 普通人 - 不用抢
已知自己是普通人,房子由限购变为不用抢,那根据不可能三角得出,房子不是好东西了
@ 咆哮女郎柏邦妮: 所有的 “ta 没有我不行”,其实说的都是 “我没有 ta 不行”。
UC Berkeley 计算机系作为全球 CS 教育的天花板,被 AI 击穿了
@ 信号与噪声: UC Berkeley 计算机系作为全球 CS 教育的天花板,被 AI 击穿了
AI 用的越多,计算机系学生的数学技能却日益下降,不及格率也随之飙升
UC Berkeley CS 61A 挂科率 10.6%,前两年都不到 10%
教这门课的 Dan Garcia 教授原话:
“主要原因是学生用 Claude、ChatGPT、Gemini 带来的学术不诚信激增。”
AI 让一代人失去了” 挣扎着学会一件事” 的肌肉。
如果全球最强 CS 项目的学生都开始批量挂科,明年的 Berkeley CS 学位,含金量已经不是去年那个含金量了?

Anthropic 呼吁全球顶尖的 AI 实验室考虑放慢开发速度
@ 市场无需解读: Anthropic 周四发了篇博客,呼吁全球顶尖的 AI 实验室考虑放慢开发速度。
先把它现在的处境摆清楚。这家公司刚拿到接近一万亿美元的估值,刚秘密递交了上市申请,年化收入预计本月底冲到 500 亿美元,而 2025 年底这个数字还只是 90 亿。它现在是这场 AI 竞赛里跑在最前面的那个。
跑在最前面的人,喊大家慢一点。
它给的理由是,AI 正在逼近一个叫递归自我改进的临界点,就是机器不再需要人,自己就能改进自己。博客说,这事还没发生,也不是一定会发生,但可能比大多数机构准备好的时间,来得更早。文章是 Anthropic 的联合创始人之一克拉克和另一位同事写的。克拉克上个月在伦敦演讲时说,这类技术从未存在过,但他相信可能在两年之内出现,甚至更快。
它提议像核武器条约那样,搞一个全球协议,再配一套核查机制,确认大家是不是真的都停了。但它自己也承认,这件事比管核武器还难。原话是:训练一个模型,远比一个导弹发射井更容易藏起来。谁在别人停下时继续,谁就接管领先。
质疑马上就来了。一位给特朗普当非正式顾问的风投 David Sacks,直接说这是监管俘获的把戏,意思是 Anthropic 想用监管去捆住对手的手脚。也有人说这是营销,用强调自家工具有多危险,来反衬它有多强大。
沃顿商学院一位研究 AI 的教授,给这种内部矛盾下了个挺准的描述。他说,一家 AI 实验室里其实住着三拨人。一拨是万亿公司都有的那种营销和律师团队。一拨是埋头造下一代模型的研究员。还有一拨,是担忧人类未来的哲学家国王。这三拨人,有时候是互相打架的。
Anthropic 的 CEO 阿莫迪,这些年反复警告 AI 的风险。他说过 AI 可能加剧不平等,可能消灭多达一半的初级白领岗位。他甚至在自己的网站上写过一个很科幻的担忧:如果用大量描写 AI 反叛的科幻故事去训练 AI,最后真有可能教出会反叛的 AI。
耐克原价 899 元几个月后变 429 元,奥特莱斯货架上堆积如山,为什么中国消费者现在都不穿耐克了?
作者:宁一
原因无它,中国制造的鞋服质量已经非常好了,完全不输阿迪耐克这些国际大牌,但从价格上看,要良心得多。
可以说,国产的运动鞋服和国际大牌只差一个品牌溢价。
而我国当前处于一个消费降级的阶段,找平替,找性价比,是更多人的选择。
高品牌溢价的产品自然会受到冷落。
但是呢,说耐克就不得不说他的一个竞争对手 —— 阿迪达斯。相较于耐克在大中华区的连续七个季度的负增长,阿迪达斯则连续十一个季度实现增长。
财报显示,阿迪达斯品牌大中华区去年营收 36.2 亿欧元,同比增长 13%;去年第四季度营收 8.5 亿欧元,同比增长 15%。所以,除了经济环境的变化,耐克也应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那么,耐克自己身上的原因是什么呢?
先来看表层原因 —— 频繁打折!对于一些中高端品牌来说,特别是高端品牌,打折这件事是需要非常慎重考虑的事,打个不恰当的比喻,打折就好像医生用药,一开始的用最猛的药,短期的效果可能很好,但有两个不良后果,一个是产生依赖性,另一个是产生抗药性。产生了依赖性就需要持续用药,而产生抗药性,那药的边际效果递减,就需要更猛的药。
打折也是这样的,在短期内,打折会增加销量,快速清库存,效果非常好。
但如果长期打折,那么,消费者就会等你打折再买,不打折就不买,这叫依赖性。
而抗药性呢,如果打折成常态,那打折后的价格就被视为日常价格,需要更低的折扣才可能刺激大家购买,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对于一双动辄八九百上千的鞋来说,打折还会有另一个 “不良反应”,那就是伤害了他原本的客户群体。这些群体除了追求舒适,也追求一种身份认同,也就是面子。打折也顺便打破了这种身份认同。
那么,耐克为什么会打折呢?我认为是傲慢。
耐克采用的是特许分销的模式。这种模式下,耐克不直接掌握终端数据,不直接触达一线反馈,不直接控制终端体验。而是以一种傲慢的姿态给分销商配货,耐克认为你应该卖什么,你就应该卖什么。
耐克的依据是什么呢?答案是分销门店按面积、销售额评级。低等级门店连运动员同款球衣都拿不到,试想一下,如果你是消费者,进了一个品牌店,看不到自己想要的商品,是不是认为其它的店也是如此?
尽管其它的店可能有,但消费者可能并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性的存在。如此一来,销量就下降了,也就形成了库存积压,分销商面对库存压力,打折、清仓是最直接的手段。频繁的深度折扣进一步稀释品牌溢价,形成 “库存积压 — 折扣加大 — 溢价受损 — 新品难销” 的负循环。
此外,在细分领域的定位缺失。
耐克的产品主要定位是在跑步、篮球和足球等这些传统运动领域,但现在产生了大量的细分领域,耐克并没有补位,或者竞争力不足,比如户外的始祖鸟,瑜伽的 lululemon 等。
可以说是耐克没有适应市场的变化,也可以说耐克不能感知潮流的风向,而是把自己当作潮流的引领者,就像前面说的傲慢。
耐克当前的困局更多是消费理性化和市场多元化的结果,耐克已不再是唯一的潮流标杆或身份象征,其市场份额正被更懂细分需求、更具性价比或更高阶品牌调性的竞争对手瓜分。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45926418442350993/answer/2046152636391592143
OpenAI 还是变成了它最讨厌的 Anthrop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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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6 月 1 日,Anthropic 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递交了 S-1 招股书。
最先捅出这件事的是 The Information,随后华尔街日报跟进,标题直接点明分量:一家估值 9650 亿美元的公司要去敲钟,比 OpenAI 还高。
保密递交,细节不公开,但时间点本身就是态度 —— 抢在 OpenAI 前头,最快今年秋天登陆美股。
6 月 2 日晚,仅仅过了一天, OpenAI 出手。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它要推一个桌面端 “超级应用”,把 ChatGPT、编程智能体 Codex、面向开发者的 API,全部并进同一个产品,目的是重新聚焦,简化体验。
OpenAI 总裁 Greg Brockman 在内部备忘录里点出关键词 “Agentic future”。
多有意思啊。紧挨着的两天里,那个一直被视作挑战者的公司在抢跑去敲资本市场的门,另外那个一直坐在王座上的公司正忙不迭回头改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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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敢第一个递表,是因为账本好看。
它的营收增速是这场竞赛里最陡的一条曲线。研究机构 Epoch AI 测算,Anthropic 的年化收入约以每年 10 倍的速度往上蹿,而 OpenAI 约为 3.4 倍。
Anthropic 创始人 Dario Amodei 自己在 X 上把话说得更满:公司的同比增长是 80 倍。
账面上,Anthropic 的年化收入从 2025 年底约 90 亿美元,到 2026 年 4 月突破 300 亿,5 月冲上约 440 亿(SemiAnalysis 口径),同期 OpenAI 约 200 亿。
金融时报的判断是,Anthropic 正逼近万亿美元估值。
Anthropic 的收入八成以上来自企业 —— 超过 30 万家企业客户,《财富》世界 500 强前十里有 8 家是它的客户,到 2026 年 4 月,每年付费超过 100 万美元的企业客户突破 1000 家。
Anthropic 最锋利的一把刀就是 Claude Code。这款编程工具在开发者群体里拿下超过半数市场份额,单产品年化收入突破 25 亿,占全公司近两成。
Amodei 对这门生意有过解释:他不去抢消费者那点注意力,赌的是企业肯为 AI 干活持续掏钱。“API 比很多人想的更持久…… 它总是提供最接近’裸金属’的访问。”
金融、咨询、云计算,越是对合规和数据安全锱铢必较的客户,越认它这块招牌。2026 年 2 月,Anthropic 推出面向金融服务的 Claude 生态,它普华永道合作开发企业 AI 插件,又借道 Databricks、亚马逊,把模型铺进大企业的 IT 系统。
当然,烧钱也凶。硅谷排队等敲钟的不止 Anthropic。SpaceX 早在 4 月就保密递了表,彭博社的标题是 “抢在 AI 对手前头”。但 Anthropic 要抢的不是 SpaceX,而是死对头 OpenAI。这一枪,它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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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 这番猛回头,是从自己一年前选的那条路退回来。
过去一年,OpenAI 的战线拉得很长。一头做 “超级应用”,要把 ChatGPT 做成几亿人每天打开的入口;一头做视频生成,把 Sora 推向消费者,主打一句话生成视频。
C 端能想到的方向,OpenAI 几乎都押了。ChatGPT9 亿周活,全球断崖式第一,可填不上账本上的巨额亏损。
为了让 9 亿用户身上长出钱,OpenAI 走了互联网最熟的老路 —— 广告。2026 年 5 月,ChatGPT 上线自助广告管理工具,赞助内容开始往对话里挤,结果招致用户声讨。
广告收入尚未回血,视频生成这条线先撑不住了。2026 年 3 月 24 日,上线仅六个月的 Sora 被关停。
路透社拿到了 OpenAI 的官方告别:“我们要和 Sora 说再见了。”
彭博社补上更狠的一笔:随 Sora 一同收场的,还有 OpenAI 与迪士尼一笔约 10 亿美元的合作,迪士尼撤了。
一个曾经刷屏、被寄望成 “AI 时代 TikTok” 的产品,半年清盘。
为什么是视频生成先被放弃? 因为视频生成炫的是技术,给用户一时的新鲜。AI coding、跑 Agent,真真切切是千行百业每天都要干的活。
Sora 六个月关停,Claude Code 单品却跑出 25 亿美金的年化收入。一个是垂类的炫技,一个是横扫各行各业的提效,孰轻孰重,市场用脚投票。
甚至连 IPO 的先手都丢了。OpenAI 不得不接受现实,把 Codex 并进 ChatGPT,把发力点从让更多人聊天,挪到让企业用 AI 干活。
ChatGPT 正在向 Claude Code 靠拢。OpenAI 变成了另一个 Anthrop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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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年的时间,两家公司就调换了位置。这盘棋的胜负手,是算账方式变了。
互联网时代的铁律是得用户者得天下。用户越多,广告越多,钱越多,从搜索到社交,二十年都这么算。OpenAI 攥着 9 亿周活进场,连变现的姿势都和上一个时代一样:往信息流里塞广告。
可 AI 时代的账,换了一种算法。
被动刷信息的用户,和主动把活儿交给 AI 的客户,不是一回事。前者贡献注意力,后者贡献付费,而且用得越深、付得越多。
Epoch AI 把两条营收曲线画在一张图上,本意是比增速,结果比出了方向。OpenAI 要做面向所有人的超级应用,Anthropic 闷头做面向企业的工具。一个要的是用户最多,一个要的是客户最深。结果增速更快的那条曲线,靠的是客户,而不是用户。
OpenAI 和 Anthropic 越来越像。这不是谁说服了谁,是市场把两家拽到了同一个方向。
两家宿敌,在 IPO 前长成了对方的脸。不过,牌还没散。真正的账,要到二级市场上重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