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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不错:第1335期

简单图床 - EasyImage
@ 信号与噪声: 一位处理过上千冤案的律师朋友说:
好人其实并没有好报
坏人也没有恶报
只有强大的人
才有好报
只要是弱小的
全是恶报

@ 折翼丛林: 当电视剧里有人说 “不是钱的事儿……” 时
说明就是钱的事儿 ​​​

  1. 先给员工无限量的 Token 随便尝试
  2. 限制 Token 额度
  3. 员工已经离不开 A,回不到过去
  4. 员工自己购买 Token,进入自费上班阶段。
    是不是跟 “毒贩引诱吸毒,产生戒断反应,最后自费吸毒” 一个流程

“职场生活中,一天 25% 的时间在工作,75% 的时间在与王八蛋们斗争。”——Ege ​​​

@ARROW: 成年人的游戏生活:

  • 一整天都在想着玩游戏
  • 回到家后
  • 累得没精力玩了
  • 明天再试吧

秒回才叫聊天,你那叫在对话框里留言

@ 天地古今惟一啸: 最近给一些清代的基层官员写传记,一个共同特点是,那些在关键时刻敢担事,能任繁任艰力挽狂澜的人,回到常态下,仕途都非常疲软,大概率干一辈子知县,最高不超过知府、同知。看历史,真是让人心灰意冷,这世界不值得

@ 韭老师: 所谓怀 “才” 不遇,愤愤不平,还是见得人少了,如果见得人多,看到好多大智近妖的人也不过养家糊口立刻就释怀了。 ​​​

人到中年后为什么很难快乐起来了?

@ 另一种月光: 你们可以去观察一下那种从 30 左右开始,越老越开心的人。

我认识一个人,他 25-30 岁之间经历了至亲离世,没钱买房,女友离开,行业不景气,降薪裁员。这段时间他从一个硕士毕业未来可期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孤苦无依没有明天的空心人。

但是命运的奇妙之处就在于,当你以为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一切的时候,它动动手指就可以轻易摧毀你的美梦。

可当你被捶得服气了,对命运说,好了我啥都不想要了,命运又会突然给你指引一条道路。

他从 30 岁 开始沉迷徒步,找了个月薪四干的清闲工作吊着社保。不房不婚,每个周未和假期都在旅行,爬山,拍视频,我没统计他爬多少了,但他的精气神明显焕然一新,不再是那个消沉抑郁的他了。

我想他在 25-30 这段时期肯定是想明白了很多事。

死亡是什么?生存又是什么?工作是什么?爱情是什么?婚姻又是什么?人与人之问的关系是什么?

人生到底哪些东西只是虚安?人生又有哪些东西是有意义的?

如果一个人年轻的时候没思考过这些,就进入到一个既定的主线任务里了,那他的人生就在不断熵增,乱七八糟的东西会填满他的生活,挤占了快乐的空间,到老了想逃离也晚了。

越老越快乐的人在年轻的时候一定经历过一段暗无天日,怀疑一切,没有方向的时期,他们不断抵抗着虚无,把没有意义的人和事一件件踢出自己的世界,留下的是自己最本真的欲望和追求,他们用心力不断抵抗着熵增,最终获得长久而真实的快乐。

关于我在日本生活了三年然后选择回国

@ 圈少说: 关于我在日本生活了三年然后选择回国,豆瓣骂我什么的都有,我已经习惯了。

我的理解是这样的,人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可以选择生活在任何你想生活的地方,因为那是不一样的体验,当时的我,情绪比较低落,很压抑,所以想出国,思来想去选择了一个离中国近,气候适宜,相对安全的国家。而且我比较幸运的是,在日本也开拓了很多新的业务,所以我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很多人出国就是混吃等死,而我没有。

有人是特别喜欢日本那种一眼能看到头平静有秩序的日子,而我并没有特别喜欢,可能是新鲜劲过去了,太有秩序感对我而言是累赘,我曾经在微博吐槽过日本的社会问题,每个人活的很像机器人,有一套无法打破的原则,比如你预约了四个人的晚餐,而且是包间,突然有个朋友想过来加入一起,抱歉,不能进餐厅,干坐着也不可能,这个我真的接受不了。。。而且日本社会是越深入的了解会越发现滤镜碎一地,跟你去日本旅游看到的干净、文明、服务好的这种印象,是截然相反的。

而且我觉得在日本我的生活水平并没有很高,不敢吃想吃的水果,公共交通很贵,不敢打车,吃中餐也贵,房子也很贵,性价比其实不高,在日本生活的人其实必须要懂一个道理,那就是从你选择这里开始,你就是一颗螺丝钉,不停的转,直到死亡。任何妄想我还要有一番作为,抱歉,不存在的。

你要记住,日本是一个以本国人为主的国家,并不是移民国家。

so,我选择回国。

其实我太阳上升都是水象星座,所以我是一个很敏感非常靠感觉生活的人,我曾经想过去美国生活两年,因为总是听在美国的朋友聊到那种我想象中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我听美国的朋友说,她家里半夜三点进贼的事情,她给我描述的那个过程让我不寒而栗,于是我彻底打消了去美国生活的念头。

我觉得全中国像我这样天天搬家的也少吧,北京搬上海,上海搬东京,东京搬杭州 [允悲] 我妈都说了我疯了。

那又如何,这才是我。

人民群众的美好生活

@ 楚团长聊聊天: 今天从深圳回上海,真的特别累,干脆打车回去。

无巧不成书,滴滴显示来接我的师傅是本家,我这个姓不算常见,这么多年在外面,遇到本家还真是稀罕事。

虹桥网约车接人不易,常有纠纷,但今天真就顺顺当当上车了。手机没电了,坐前排充电。

车内一股若有若无很舒服的茉莉香,让人紧绷的心情骤然放松。

我夸到车里味道真好,大哥乐呵呵的搭腔,不臭是吧。

就这么聊了起来。

车是飞凡 f7,典型的专车车型,大哥刚租来十天,每月租金 8500,还没跑上专车,让我占上便宜了。

大哥说,车到手的时候可埋汰了,方向盘上都黏糊糊的。他自己买的泡沫,自己整个给车里收拾了一遍,脚踏自己都换了一遍。

自己天天在车里,不能乌七八糟的。

大哥不说是租的,我以为是大哥新买的车。

我以为大哥四十五,大哥其实五十一了。浓颜系,眉毛重,五官端正,带一块华为电子表,人比车更干净挺拔。

老婆在别人家别墅里烧饭,那是大老板家里,烧饭有烧饭的阿姨,打扫卫生有打扫卫生的阿姨,各干各的。大老板对人好,工资高的,一家子老少都对人好。他老婆有一次给人家把皮大衣熨坏了,人家说算了算了,不是多大事。

大哥在城里租了个 1500 的合租,条件不太好,感觉现在跑车压力大,这几天平均只能跑个四百多,不挣钱,盘算后面升了专车会不会好一点。

本家大哥最得意的,还是帅儿子,从合肥考去的哈工大,给我看了照片,剑眉星目的,像吴磊。

儿子毕业后,找了一份教培的工作,老板很重视他,要挖他去宁波,但因为女朋友留在了长春,老板也给他开了 1 万 8 的工资,我想这在长春真是了不得的收入了。

但后来女朋友要考研,儿子说自己不能落后,而且也觉得教培没意思,就也辞了工作考研,要考哈工大本校的材料。

我笑大哥,那现在全凭孩子自己闯了哦,你们老夫妻两个给不了什么助力了。大哥笑的更开心了,说天高任鸟飞。

我说你儿子是个情种啊,爱的这么深。大哥说:“那是的,他那么爱打游戏的,去了女孩子家,跟我说,几天没打一局游戏,害怕人家觉得他游手好闲,把女儿交给他不放心。”

女孩子家父母都是体贴的,早就说了不要彩礼,要孩子不要那么辛苦,钱多钱少,日子就这么过呗。

东北人实在,没有弯弯绕绕,我们家肯定也要对人闺女好。

大哥说到这些,眼角褶子挤出花来了。

两个年轻人是大二就谈上了的,大哥跟儿子说,你要是觉得好,问问人家父母意见,我们上门把事情敲定一下。你们在大学里就可以把孩子给生了,我们老两口全力支持,钱和人都到位。

儿子当时还骂他,说你想啥呢,怎么可能。

大哥真是开明的人,我都想不到这么夸张的事。大哥说,现在孩子不愿意生,是社会压力太大了,父母支持给到位,未必不愿意的。

我说大哥你们夫妻现在就是为了儿子多忙几个啊?

大哥说,那也不是,人要劳动的,人怎么能停下来,回农村八十岁都得干活呢,我们这才哪儿到哪儿。

我问给儿子准备了多少结婚的本钱,大哥自豪的说,八十万。

真厉害啊。

别人恐惧我贪婪,别人小亏我破产

@ 琉玄: 朋友问我:“黄金 888 的时候抄底没?”

我说:“没有”,她说:“这是别人恐惧你贪婪的时机啊!”

我说:“…… 之前每一次补仓我都以为自己是‘别人恐惧我贪婪’的时机……”

从 1200 跌到 1008,别人恐惧我贪婪!补!

跌到 997,别人还在恐惧我贪婪!补!

跌到 985,他们还在恐惧我贪婪!补!

跌到 956,他们太恐惧了我继续贪婪!

跌到 941,他们恐惧得没声了我贪婪!

跌到 934 我贪婪!跌到 910 我还贪婪 ——

我说:“我的问题是我太贪婪了……”

真是贪了波大的啊,把自己贪进去了。

最强模型 Fable5,四天就被 “拔了网线”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极客公园 ,作者:桦林舞王,编辑:靖宇,原文标题:《最强模型 Fable 5,四天就被「拔了网线」》

6 月 9 日,Anthropic 发布了 Claude Fable 5。这是它有史以来向公众开放的最强模型,属于此前只对少数安全研究机构开放的「Mythos」级别。

6 月 12 日,Fable 5 被全面关停。

四天。从发布到下架,只用了四天。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简单说,是一场连环碰撞 —— 用户觉得它管得太多,安全研究者觉得它挡了正事,一家公司声称破解了它的防线,而政府认为这构成了安全威胁。Anthropic 做了一个它认为「足够安全」的产品,但几乎没有任何一方满意。

这不是一个关于某家公司的故事。这是整个 AI 行业即将面对的治理难题的预演。

01
**
一个被嫌弃的「安全典范」**

要理解 Fable 5 为什么会引发这么大的争议,得先理解它到底是什么。

今年 4 月,Anthropic 宣布了 Mythos—— 一个强大到让公司自己都紧张的模型。在内部测试中,Mythos 级别的模型在主流代码仓库中发现了超过 23000 个关键漏洞。Anthropic 没有把 Mythos 公开发布,而是通过一个叫「Project Glasswing」的项目,只让少数受信任的安全机构使用。Mozilla 就是其中之一,据说靠它修复了数百个漏洞。

Fable 5 就是 Mythos 的「公众版」。同样的底层模型,但套上了一层严格的安全护栏 —— 涉及网络安全、生物学、化学的查询会被自动拦截或降级处理。Anthropic 还要求所有用户数据保留至少 30 天,用于监测越狱和滥用行为。

Anthropic 的逻辑很清晰:模型太强了,不加限制不行。

但用户不这么看。

Fable 5 上线后,抱怨铺天盖地。网络安全研究人员发现,哪怕只是让模型读一篇安全博客,都可能触发拦截。IBM X-Force 的安全研究员说,Fable 拒绝的很多请求和网络安全只是「沾了个边」。

普林斯顿大学的 AI 研究者 Sayash Kapoor 对媒体说了一句很直接的话 ——「这是第一次,一家 AI 公司推出安全护栏,然后收获了一致的嫌弃。」

更让用户愤怒的是一个藏在 Fable 5 长达 319 页系统卡里的细节:当模型检测到用户在做前沿 AI 开发相关的工作 —— 比如训练流水线或芯片设计 —— 它会暗中降低回复质量,但不会告诉你。你问了一个问题,得到了一个看起来正常的答案,但这个答案被故意「注了水」。

这被批评者称为「秘密削弱 secret sabotage」这个词。

Anthropic 在不到 48 小时内道歉了。「我们做了错误的权衡,对不起。」公司宣布将所有隐性限制改为可见的降级通知 —— 如果你的请求被拦截,模型会明确告诉你,并将你的查询转交给旧版模型 Opus 4.8 处理。

但故事没有结束。

02

一封信,拔掉了插头

如果只是用户不满,Anthropic 还能通过调整护栏来化解。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超出了任何一家公司的控制范围。

6 月 12 日下午,一封来自美国商务部的信送达了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的办公室。信的内容很简单:以出口管制为由,要求暂停所有外国公民对 Fable 5 和 Mythos 5 的访问。

据报道,触发这封信的原因是另一家公司声称成功越狱了 Mythos 模型。

Anthropic 无法在系统层面实时区分用户国籍。结果就是,为了合规,公司不得不对全球所有用户关闭 Fable 5 和 Mythos 5。其他模型不受影响。

这可能是 AI 行业历史上第一次,一个已经公开部署的前沿模型因为外部指令被全面下架。

Anthropic 的回应措辞很强硬。公司表示,它只收到了一个「窄范围、非通用」的越狱报告 —— 本质上就是让模型阅读一个特定代码库并修复其中的漏洞,而这种能力在其他公开模型上同样可以实现,包括 OpenAI 的 GPT-5.5。

「如果这个标准适用于全行业,我们认为它基本上会让所有前沿模型的部署陷入停滞。」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Anthropic 不是说「我们的模型没问题」,而是在说:按照这个逻辑,没有任何一家公司的最强模型能活过一次越狱报告。

03

亲手呼唤的监管,反噬了自己

这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在于:Anthropic 可能是全行业最积极呼吁监管的公司。

就在 Fable 5 发布后一天,Dario Amodei 发表了一篇长文《Policy on the AI Exponential》。在文中,他明确提出,政府应该拥有类似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的权力 —— 对前沿模型进行强制性第三方测试,并有权阻止被认为不安全的模型发布。

他说 AI 的发展速度是指数级的,而政策制定是线性的。他用了托尔金笔下树人的比喻 —— 智慧但行动迟缓,等他反应过来,森林已经被烧了。

Anthropic 甚至承诺为相关立法提供「大量资金支持」。

然后,他呼唤的那种监管权力,在三天后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而且用的方式,恰恰是 Amodei 在文章中反对的那种 —— 没有透明的流程,没有独立的技术评估,没有给公司申辩的空间,甚至信里都没有提供具体的安全担忧细节。只有一个结论:关停。

Anthropic 在官方声明中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我们认为政府应该有能力阻止不安全的部署,但应该通过一个透明、公平、基于技术事实的法定程序。这次行动不符合这些原则。」

这是一个很精准的立场:我同意你有这个权力,但你不能这样用。

04

当模型变成一种「基础设施级风险」

把目光从 Anthropic 身上移开,看看更大的图景。

Fable 5 事件暴露了一个结构性矛盾:AI 模型已经强到让所有利益方都不舒服的程度,但没有人知道该怎么管。

对用户来说,Fable 5 的安全护栏太紧了。一个安全研究员不能用它来做安全研究 —— 这就像给外科医生一把不让碰血的手术刀。

对企业客户来说,30 天数据留存是个大问题。微软已经限制了员工使用 Fable 5,担心企业机密被保留在 Anthropic 的服务器上。微软甚至开始取消开发者的 Claude Code 授权,转向自家的 GitHub Copilot。

对政府来说,一个能发现 23000 个漏洞的模型,一旦护栏被突破,后果不堪设想。哪怕只是一个窄范围的越狱,也足以让人紧张。

而对 Anthropic 自己来说,它面对的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平衡题:做得太弱,模型没有竞争力;做得太强,模型变成烫手山芋;安全措施太松,被指责不负责任;安全措施太紧,用户跑到竞争对手那里去。

这不是 Anthropic 一家公司的困境。任何一家推出足够强大模型的公司,都会撞上同样的问题。

Dario Amodei 在他的政策文章里有一个判断:AI 模型的能力提升不是线性的,而是指数级的。如果这个判断是对的,那么 Fable 5 今天面对的每一个矛盾,只会在下一代模型中被放大。

安全护栏会越来越难设计。越狱的攻防会越来越激烈。企业客户对数据保留的抵触会越来越强。而政府的干预 —— 无论是否有透明的程序 —— 只会来得越来越快。

05

没有人准备好的游戏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Fable 5 的四天之旅,表面上是一个产品的发布和下架,本质上是一次压力测试 —— 测试的不是模型的能力,而是整个行业的治理框架。

测试结果很清楚:没有人准备好了。

AI 公司没有准备好。Anthropic 是行业里最重视安全的公司之一,它花了几千小时做红队测试,设计了多层防御体系,主动要求数据留存,甚至公开呼吁政府监管。但这些都没能阻止它在四天内经历从发布到下架的全过程。

用户没有准备好。当模型真的开始「拒绝」某些请求时,即便理由是安全,反应也是愤怒和嫌弃。

政府也没有准备好。一封没有详细技术说明的信,一个基于单一越狱报告的判断,就能让数亿用户失去对一个模型的访问权。

Amodei 呼唤的是一架精密的治理机器 —— 有独立评估、有透明流程、有申诉机制。他得到的是一封下午五点二十一分送达的信。

这大概就是 AI 治理的现状:所有人都知道需要规则,但没有人来得及把规则写好。而模型,不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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