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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不错:第1374期

简单图床 - EasyImage
对策

问:如果你是邹市明,目前应该怎么破局?

答:邹应该先离婚。三个儿子,认为他是废物的儿子就留给冉,认为他是奥运冠军的儿子就自己带。把资产债务理清,搬回贵州和亲妈一起住。然后向老东家低头,恢复训练,学《激战》中的张家辉,复出打几场比赛。把自己的故事授权给电影公司拍成电影,自己客串一下。如果电影能爆,就往影视圈发展。如果不能,就在老家开个拳馆,几百平的地下室就可以,挖掘下一个邹市明或者熊朝忠,或者把自己儿子培养成下一个邹市明和熊朝忠。

提醒

北大学生当前最紧急的事情是分清楚鸭腿和鹅腿,菲尔兹奖还轮不到你们出马。

现实

因为不能拖欠 AI 的钱,老板又开始招程序员了。

套路

美国某大学的教授在布置论文作业时明确禁止用 AI 生成,但他也不相信所有学生都会照办,于是在 Word 里用肉眼无法看出的一行小字要求分析蝙蝠侠。

果然,最后大概有 1/3 的论文作业里提到了蝙蝠侠...

回答

问:饭局结束,领导说‘小刘,这条鱼没动,你打包带回去吧’,如何回复?

答:你帮我撑一下袋子。

反思

游客阻止高山兀鹫吃马尸引争议,这种行为反映了人们对生态的哪些误解?

秃鹫甲:人类在生物链上的位置比我们高,人类先吃很合理。

秃鹫乙:可是为什么人类只把我们赶走,站在那里却不吃呢?

秃鹫甲:进食方式不同,人类发展了生产力之后就不缺生理营养了。她们站在那里吃的是流量,等她们吃完了,所有的马肉都会留给我们。

技巧

一则生活小技巧,送给各位女生。

喜欢的车不一定非要自己买,你可以:

1、买束花捧着。

2、找到喜欢的车。

3、站在车前面与车合影。

4、发朋友圈。

这样大家就都以为是你的车了。

反差

问:为什么老一辈人都觉得空调不能长时间吹?

答:老一辈人在开空调的肯德基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规律

晚上睡觉躺下后,我就会开始思考各种问题,比如:

回族用不用飞猪买票?

办法

问:如何激怒一位化学爱好者?

答:学化学挺有前途的,我见过不少刚上班一两个月给家里挣一百多万的。

怪事

隔壁群突然拉了一个新群,说是原来的群主俩情侣分手了,把我们这几个判给了女方。

印象

群友很加分的十种行‬为:

1.突然给我‬买 KFC

2.偷偷给我买 KFC

3.莫名给‬我买 KFC

4.立马给我‬买 KFC

5.猛然给我‬买 KFC

6.直接给我买 KFC

7.蓦然给‬我买 KFC

8.戛然给‬我买 KFC

9.忽然给‬我买 KFC

10.直接 V50 给我买 KFC

理由

问:为什么感觉每次团建过后都有很多人离职?

答:什么团建?明明是“用奴隶的休息时间对奴隶进行再教育”活动。

错觉

问:为什么感觉读了大学都性压抑了?

答:大学旁边的小旅馆,节假日爆满,一房难求。你压抑了,别人没压抑。

聊聊八卦,王虹每年大概能挣多少钱?

@ 飞天面条 Plus: 王虹的收入主要来源于以下几块:

1、NYU 纽约大学 Courant 银教授(端席)。银教授(Silver Professor)是 NYU 最高荣誉的端席职位:由 Julius Silver 遗产捐赠设立,是 NYU 最负盛名的命名教授席位,授予在研究和本科教学方面有杰出贡献的资深学者,Courant 数学研究所分配一定名额。NYU 全职教授年薪通常在 15-30 万美元(约 100-210 万人民币),顶级端席更高;

2、IHES(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终身教授。IHES 终身教授薪酬统一,所有终身教授(Permanent Professor)薪资相同,不分年龄或性别,由研究所统一支付,属于法国顶尖研究职位,具体数额未公开,但接近或高于法国大学教授顶薪(约每月税前 4000-6000 欧元)。

3、作为顶级数学研究人员,王虹经常荣获一些全球的各类奖项,会带来不菲的奖金。不过,知名度最高的菲尔兹奖奖金只有 1 万美元。仅 2026 年,王虹就获得了菲尔兹奖以外 New Horizons、Clay Research Award、Ostrowski Prize(约 10 万瑞士法郎)等多项大奖,近几年的累计奖金可能达数十万至百万人民币,但这种都是一次性,非每年固定收入。

4、作为顶尖数学家,国际邀请讲座单次酬劳约几千至几万美元(人民币数万至十余万),每年若有数次高端邀请,讲学收入可达数十万人民币。

5、研究基金与版税:获 NSF、ERC 等基金支持,年度研究经费可能数十万至百万人民币(用于团队 / 旅行,非个人收入);纯数学论文版税极低,书籍版税偶尔有但金额有限,这一块收入整体来说都不高,非主要来源。

然后,王虹主要生活在法国,有一份职业在美国。按照中国法律,若在中国有收入或居住超 183 天,才可能涉及中国税。所以王虹的收入,基本上不用考虑中国的税收,大部分是法国税收,仅就美国来源收入缴税(渐进税率),可能还能享受一定的美国教授 / 研究者税收豁免。

上面七七八八加在一起,王虹每年的税前收入预计是 300-500 万人民币区间,属顶尖学者高位。

在美国和法国按当地税率(渐进制,约 20-40%)缴税,因中美 / 美法税收协定避免双重征税,且可能享受教授研究者豁免;预计年度税后净收入约 200-350 万人民币。

按照这个收入情况来看,王虹消费这些东西是不是就非常合理了。很高兴这样高智商的天才能够获得符合他们智商的收入。

又要等回本了

@ 琉玄: 之前看好科技,被万人簇拥的博主,那时候多凶多狂啊,谁有一点点不一样的声音,就被转出来引导网友一起骂,现在再看,变得好谦逊…… 说话温柔好多。
好好笑哈哈哈。人类从历史里能学到的教训就是永远也学不到教训。(我说我呢)

因为我并不是新韭,我是一个老韭,我看过上一个牛市的造神再毁灭,好多段子到现在还没有磨灭,所以根本没有一个 “很厉害很全知的” 博主,都只是赶上趟了而已,他现在还是可以坚定吹科技,一直吹到下一波涨起来,他又得意了,“看吧。”

我犹记得上一个吹白酒的,看我微博好几年的网友应该记得,那个博主的口号是 “百点长阳” 坚定看好白酒,他坚定 “这就是牛市!” 一直喊、一直喊、一直喊,后来一路走熊,他还在喊,直到现在终于没了声音……
时光轮转。
如今看好科技的说 “这次不一样”“科技是科技,白酒是白酒” 说得有理有据……

我这个老韭被大家说得很是动摇,“难道、这次真的不一样?”
可是…… 可是我之前在 “新能源” 上吃过这个亏啊……
当时也说不一样,说新能源至少有三五年可以吃……
结果我是花了三五年回本。

是我太随波逐流了,像是个听声辨位的虫子,没有自己的想法,跟着热闹的人群走…… 又要等回本了。

在张爱玲的小说里,有一种非常奇特的婚姻现象

@ 西门大妈: 在张爱玲的小说里,有一种非常奇特的婚姻现象:

体面家庭出身的丈夫靠着老婆在外面交际、甚至交男朋友来维持体面生活;看起来轰轰烈烈的男方家庭不仅不反对,还笑脸相迎、创造条件;而他们的老婆们哪怕已经和别人同居了,也绝不离婚,死死攥着 “太太” 这个名分。由于张爱玲本人的生活经历,在她笔下,这种现象在上海和香港这两个洋派城市尤为突出。

这是因为西方的商业法律让女性拥有了独立经商、开户的资格,有了养男人的资本;另一方面,西方带来的交谊舞、酒会等社交方式,让 “名分” 成了必需品。在当时,一个单身女人或离异女人如果经常出入交际场和男人推杯换盏,会被骂作娼妓,根本谈不成生意。

在民国上海,女人养男人不仅被接受,甚至被男方家庭鼓励。最典型的就是阮玲玉与张家四少爷张达民。张达民不事生产,全靠阮玲玉拍电影养活。张家父母最初强烈反对这门亲事,但后来默许了这种 “儿子靠媳妇养” 的局面,因为阮玲玉的收入成了张家一个财源。后来两人分手,张达民仍不断勒索她,最终把阮玲玉逼上绝路。这说明在当时,“丈夫靠妻子赚钱养活” 已经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男方家庭甚至乐意配合。

在这种 “新旧交替” 的大环境下,有些女性哪怕根本没作皮肉生意的想法,也会不可避免地遭遇到骚扰。比如顾维钧夫人黄蕙兰,生于豪门,乃 “印尼糖王” 的女儿,她随丈夫出使英国、法国、美国等地,着装时髦,英语流畅,能与英国女王、美国总统无障碍交流,这是另一种交际花。交际目的不为自己出名,而是便于丈夫开展工作。每个大使背后,都有这样的夫人,她们必须应酬,通宵地跳舞,参加高档宴会;她们说话谨慎,不会泄露国家机密,却会意外地获得惊人情报与信息。但既是常态化交际,就免不了被揩油:“一个晚上,一个年纪大的法国佬,故意摸我的膝盖,一面小声地向我说些亲昵的话,我又怕又窘,用法语对我的迫害者说:‘你住口!请不要这样!’”

堂堂大使夫人,糖王的女儿都难逃揩油…. 要不是她自己说,谁能信呢?

于是有人觉得,与其如此,干脆用这个赚钱好了。最典型的例子当然就是《沉香屑・第一炉香》。女学生葛薇龙嫁给了落魄的混血阔少乔琪乔,乔琪乔没有继承权,更没有赚钱能力,但薇龙还是嫁了,并且最终靠自己出卖色相来养活乔琪乔。

薇龙通过交际场获得了独立的经济能力,但她必须买下 “乔太太” 这个合法头衔作为护身符。乔琪乔出让了传统男性的 “夫权”(允许妻子有外人),换取了不劳而获的寄生生活;薇龙让渡了部分身体自主权和财产,换取了社会交往的合法性。一个出身体,一个出 IP,共同维护一个 “上流社会高级交际花” 的商业模式。

在市井底层,这种交易更加赤裸裸。1933 年《申报》曾报道上海某船业巨贾的儿媳赵氏,丈夫因长期吸食鸦片、身体病弱,“无力约束,只得听其自由,不再过问她的私事”,默许妻子出入舞厅结交男友;只是后来丈夫翻出合影证据,伪造电报将其休弃,赵氏最终被拆白党骗走沦为娼妓。

更极端的案例是《申报》记载的泰兴夫妻骗术案:丈夫对妻子卖身不仅不制止,反而 “端茶倒水” 招待嫖客,初期不收嫖资引客上门,再夫妻联手榨干对方钱财。这些案例虽然动机各异,未必像张爱玲笔下那样长期稳定,但 “丈夫默许 / 配合妻子卖身交际” 这一社会现象在民国上海确实真实存在。

其实在晚清道民国,满足富裕男性交际、情感与性需求的产业就已经很成熟,主要是高级妓女,比如 “长三” 和 “幺二”。为长三妓女 “摆花酒” 请客,是当时商人结交、官场运作的重要方式。谁包下了一个当红长三,谁就在圈子里有面子。

但是长三、幺二本质上是 “商品”,她们没有合法的社会身份,老鸨掌握着她们的产权。她们靠的是传统妓女的才艺来吸引客人的,和客人之间是 “买卖关系”,钱货两清。而且长三、幺二从小浸淫在欢场,过于熟稔、世故,甚至有些油滑,她们对待客人往往是程式化的。

所以即便搞定了一个红长三妓女,对于豪客来说,无非就是炫富,和今天买了个跑车一样,只能证明你有钱,最多最多地位高,仅此而已。但是体面家庭的太太、新式女学生,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她们往往受过西式教育,会说英语、懂法餐、跳交谊舞。她们身上带有 “良家妇女” 的矜持与纯洁感。撕破这层体面的外衣,让这些受过高等教育、平时高高在上的太太们为了钱或生存低头,是当时许多暴发户、洋场恶少最变态也最热衷的消遣,因为这是真正征服了一个人,而不是买下一个东西。葛薇龙之所以被司徒协选中,是因为她身上那股 “清纯的女学生气”“乔家少奶奶” 的体验,是妓院里买不到的。《金瓶梅》中,西门庆魂牵梦萦的,不也是官太太的 “贵气” 吗?

从社会评价上来说,一个男人频繁出入妓院,会被视为作风败坏的。但参加高档酒会、舞会、去朋友家做客,则是 “正常的社交”。在这些合法的社交场合中与太太们调情,甚至是发生关系,披着 “文明交际” 的外衣。太太们为了维护 “体面”,也不会像有的妓女那样撒泼要钱,男人们省去了许多麻烦和风险。

为什么这些老婆们都到这个地步,也不离婚呢?因为在当时,名分真的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这一点《连环套》里的霓喜就是个反面教材。她先后和印度商人、药铺老板同居,拼命干活生娃,但始终没有正式名分。结果老板一死,婆家人立刻把她扫地出门,一分钱财产都没分到。霓喜的悲剧恰恰证明了:在那个年代的沪港商界,女人自己有钱没用,只有 “婚姻名分” 才是产权和社会身份的唯一合法凭证。 没有名分,你只是个随时可以被赶走的高级佣人。

这种现象普遍存在,是因为它卡在了新旧时代交替的断层线上:

新时代的商业规则让女人有了经济能力,但旧时代的礼教依然要求女人必须有个丈夫才算是 “体面人”。于是,婚姻彻底变成了一门合伙生意。女人用金钱和妥协买来社会通行证,男人用尊严换来寄生的饭票。

在这场各取所需的共谋里,没有谁是无辜的,他们都是那个畸形时代下的精明生存者。

一边烧书 一边喊抓贼

A 社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

先是被法院文件炸出一个代号叫” 巴拿马计划” 的内部项目。名字挺霸气,干的事也霸气,买书,拆书,扫描,扔书。

对,物理意义上的扔。

A 社是东大吃瓜群众对 Anthropic 的简称,就是做 Claude 的那家,号称全球最负责任的 AI 公司。过去大半年悄悄采购了几百万本纸质书,什么都买,畅销书买,绝版书买,连”Windows 98 怎么设置打印机” 这种几十年前的冷门书都不放过。

漂亮国出版行业有人爆料,说一些小型出版社接到了大量” 不计价格” 的异常订单,专盯那些已经停止流通的长尾书籍。

书买回来后进流水线,拆装订,裁页面,工业扫描,变成训练数据投喂 Claude。扫完了,纸质原件直接丢弃。

A 社还从 Google Books 挖了高管 Tom Turvey 来操盘这个项目,他以前在 Google 负责图书数字化的,到了新东家干的是一样的活。

只不过,以前数字化完了,书还在。这一次,书没了。

事情曝光后,漂亮国网友给项目起了个名字,AI 时代的焚书。有人写了一句话,” 建造这些系统的这一代人,会留给孩子们流利的机器,以及越来越空荡荡的书架。”

秦皇焚书,至少有统一思想的理由。A 社焚书,理由就一个,训练模型。

这事闹大了,漂亮国作家集体把 A 社告上法庭,最后以 15 亿美金达成和解,有史以来版权诉讼金额最大的案子。最后 A 社法务负责洗地:法院已经裁定,用图书训练 AI 属于” 合理使用”,这个判例至今有效。

合理使用。这四个字记住,后面要考。

同一周,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负责人公开指控月之暗面的 Kimi K3″大规模蒸馏”Claude。财政部长火上浇油,提到了贸易黑名单和制裁。

一边是 A 社把几百万本书拆掉喂自己的模型,叫合理使用。另一边是别人训练模型,叫工业规模蒸馏。

两个词,前后不到一周。自己干的叫学习,别人干的叫偷。

马首富也来凑热闹,说 SpaceX 绝不会干这种破坏性蒸馏。马首富先别急着站队,你家 Grok 训练时吃了啥,自己心里应该也有数。

然后老黄出场。

7 月 24 日,黄仁勋注册了 X。一个卖 GPU 的男人,第一个帖子不聊 GPU,聊开源。一封公开信《开放权重与美国 AI 领导力》,核心一句话:别封别禁别制裁。

信一出来,硅谷排队签字。微软来了,Meta 来了,AMD 来了。到周末名单开始疯涨,OpenAI 来了,Google 来了,SpaceX 也来了。叭姐下意识数了一遍,一共 77 家,英伟达和 AMD 世纪同框,约等于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手拉手上街游行。

仔细看那面 Logo 墙,少了一个名字。A 社。

全硅谷都到了,就它没来。

老黄为什么支持开源?因为他卖 GPU。模型越便宜,训练的人越多,训练的人越多,GPU 卖得越多。一个卖铲子的人站出来说矿场不该关,他是在维护开放还是维护铲子销量,这两个答案并不冲突。但这次,他站对了。

然后 Kimi 出手。

一年前月之暗面还是走移动互联网的老路,单月两个亿砸投流买用户。直到 DeepSeek R1 出来,杨植麟才被打醒 —— 大模型不是流量生意,是数学竞赛。砍掉投流,回到白板前推公式,这才有了 K3。

2.8 万亿参数,896 个专家路由,每次只激活 16 个。翻译成人话:公司 896 个员工,每次只派 16 个上班,算力只花在真正需要的地方。

7 月 27 日晚,K3 正式开源。不是留一条门缝让你往里瞅一眼的假开源,更像把门拆了:模型权重,开;47 页技术报告,开;底层通信库 MoonEP,开;注意力算子 FlashKDA,开;强化学习沙箱 AgentENV,也开。

许可证也大方,拿去用、改、卖都行。只有两道门槛 —— 年入超两千万美元另签协议,月活超一亿展示 Kimi 品牌。有人说 K3 要是能给他带来月入两千万,别说展示品牌,他愿意把 Logo 纹屁股上,一次纹两个。

A 社坐不住了,CEO 达里奥发了长文,开头第一句就是,我们从未主张禁止开放权重模型。

接下来,达里奥把重点落在三个地方:限制芯片流向东大,打击” 工业规模蒸馏”,要求所有达到一定能力的模型接受安全测试。

连起来的意思很清楚,我不反对你开源,我反对你有能力开源。

事情绕了一圈,又回到最开始。

A 社买了几百万本书,拆掉,扫描,训练模型,法院说这叫合理使用。别人训练模型,A 社说这叫工业规模蒸馏,甚至可以上升到国家安全。

焚书的人,最怕别人读书。

就这样!

来源:气氛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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