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不错:第1401期

茨冈女神: 李白 19 岁的时候意气风发,他写道: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李白 61 岁的时候已经颓唐失意,他写道: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
杜甫 24 岁的时候豪情满怀,他写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杜甫 56 岁的时候沮丧不已,他写道: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王维 17 岁的时候视敌如草,他写道:一身能擘两雕弧,虏骑千重只似无。
王维 44 岁的时候心灰意冷,他写道:世事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
杨慎 15 岁的时候睥睨天下,他写道:家富书香绕,年少意气高。
杨慎 36 岁的时候已经老气横秋,他写道: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 顾扯淡: 那啥啊,我一直觉得如果不能批量重现,那就谈不上什么组织培养了你。
明明是你的天赋加上努力,同时放弃了普通人的生活,才成就了组织,让这个组织变得重要了,而且还养活了靠组织吃饭的大量行政岗。
@ 青松古藤: 岁数小的时候看红楼梦,觉得书里面写贾家的男人不是在吃喝嫖赌,就是在欺男霸女,肯定有文学加工的成分,为了凸显封建社会权贵阶层的腐朽堕落。如今才懂,人家曹雪芹确实是写实派
@ 马伯庸: 刚才地铁里听到一大哥跟人聊天,还挺有意思的:“你说现在这些人,要么就卷,要么就躺平,是不是有点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意思。”
@ 老刀 99: 我多次说过,年轻人除非真的天赋异禀,或者家里资源雄厚,否则别创业,现在这个环境不是个适合年轻人创业的环境!
@ 某个张佳玮: “人这一生最痛苦的事是啥?人死了,钱没花了!”
白居易写过一个版本:
“但恐此钱用不尽,即先朝露归夜泉。”
——《达哉乐天行》
@OwlLite: 对于穷人和中产来说,人生是一场 “老鼠赛跑游戏”(Rat Race), 始终活在缺钱的恐惧之中,缺钱是行动的主要驱动力。兢兢业业的升职加薪背巨额贷款消费,跟穷困潦倒没什么区别。这种无尽的游戏扼杀了自身的创新能力、学习能力 和 判断力。
个人住房贷款期限由最长 30 年延长至最长 40 年,对个人购房的影响?
@Cindy: 我在银行审贷款的,我觉得其实眼下没什么影响。
现在是 2026 年了啊,不是五年前的市场环境了。延长期限就是摊薄月供咯,可现在月供沉的本身就是少啊,客户普遍没有用足 “偿债能力”。
我打个比方,当年月入三万的家庭就喜欢做虚高收入,背两万大几的月供,全家齐心协力,一步到位买六七百万房。现在房价降、利率降,人的心气也降,这种家庭普遍就买三百万够住的房子,还不贷足,月供七八千,公积金抵完再掏三千而已,单位好有补充公积金的甚至不掏钱。
以前收入偿债比是我审批重中之重,台面的台底的都得看,实际收入、稳定性、家庭支持都得算。现在一打眼就过啊,都很宽裕的。两三万工资,实掏两千还是几百,区别大吗?这种情形下,摊薄月供还有什么用呢?人不会为了这个改变思路去多买、买好的、贷更多。我估计政策执行以后,我整月未必遇到一笔需要的。
然后我有一个很不好的想法,希望是错的。我怀疑细则下来是可以给存量展十年的,还是要去救四五年前那种硬上车的。房子毕竟是家庭重要基石,一般人死撑都要还的,我做这个工作我有感觉,房贷不良率当然低,但短期暂缓我见了不少。相当一部分四五年前硬上车的存量,耗尽公积金余额以后,其实偿债能力是不行了,因为房贷的特殊性质,主观上压榨生活在硬撑。如果这个政策是救他们,那这类人比例估计比我想象的还大很多。这就不大好了咯。
她们就一直当气氛组,直到年龄大到当不了气氛组
@tombkeeper: 每个行业热门起来都会有年轻漂亮的女性涌入气氛组。其中少数人在当气氛组的同时会积极学习,努力从气氛组进入生产经营环节。而大多数就一直当气氛组。
要说有啥变化,无非从一个热门行业换到另一个热门行业,而不变的是始终当气氛组 —— 参加各种会议,先举着胸牌自拍,然后拍讲台,找人合影,不够就再拍几张茶歇的点心,然后发社交媒体 —— 看起来忙忙碌碌,自己也觉得自己忙忙碌碌,但其实一直只是在假装工作。
考公是为了上岸,当气氛组也是为了上岸。加入生产环节是一种上岸,通过当气氛组找个男人也是上岸,这倒也没什么。但最可怕的不是想着要找个男人上岸,而是内心有两个小人此起彼伏:一个小人想找个男人上岸但觉得不能让人看出来是这样想的,另一个小人想着要做事业型女性但又觉得学习实在太累了。
然后她们就一直当气氛组,直到年龄大到当不了气氛组。
自媒体怎么做,有什么技巧
@ 汪有: 朋友来问我自媒体怎么做,有什么技巧。
我想说我没有很明显的技巧,我认为最重要就是先写起来,我目前每周写一万字。
每周写一万字,一年 50 万字,这么写几年,一定能写好的。
当然我刚开始的时候也不写这么多,我大学时候开始写博客和人人网,每年 5-10 万字左右。
那时候还是百度空间,没几个人看,博客还比较偏小圈子社交,边栏还放友情链接,都是当时现实生活里认识的人。
平均每篇阅读可能有个一两百,没关系,那我也写。
坚持写会获得百度小编推荐,我上过几次百度空间首页,慢慢看的人就多了。
有了人人网,就有一些转发功能,那时候开始写出了一些热帖,有一些文章浏览量还挺高的。
那时候更新完博客,我也粘贴到人人网,就这样做到了双平台更新,我简直是最早做到这个的一批人。
大学毕业后开始有了微博和知乎,百度空间黄了。
微博和知乎我都发,本来知乎是我主阵地,后来慢慢来微博了。
知乎慢慢写,写着写着,就上了知乎首页推荐和知乎日报。
我写了一段时间,一周内连上了两次知乎首页推荐。
两篇帖子:
- 如果地球和太阳换了位置,会怎样?
我用 sandbox 做了软件模拟跑了一下,后来是水星金星飞出了太阳系。
这是我第一篇万转帖子。
- 微信封面那个小人,是站在月亮上吗,能判断出来当时的方位和时间吗?
我写了一篇,判断出当时的时间地点。
这是我第二篇万赞帖子。
靠着这两篇,以及又慢慢往下写,成为了知乎第一批万粉答主。
但现在也不容易了。
我在知乎有 700 篇回答,现在有 28 万关注,算下来这也应该有百万字量级了。
不过知乎商业价值不高,这么多年赚的钱可能也就十来万。
但是知乎的好处是帮我出了电子书,引来了清华大学出版社的编辑老师,促成了我写纸质书。
写书和知乎本身也相互促进,我写了 10 万字的书稿,懒得写了。
把书稿里的内容拆开发去知乎回答问题,成为知乎科学史话题排名最高的答主。
一方面给我吸引了关注。
另一方面,我知道大家喜欢哪些科学史话题,不喜欢哪些。
我尝试了不同写法,最终把大家喜欢看的写作方法用来写书,对我 40 万字的纸质书写作很有帮助。
平台同步分发,一个火了就可以给另一个引流,比如知乎的高赞帖子我就给我的微博引流。
知乎上写了好答案,也可以分享到微博,用微博给知乎引流。
后来知乎和微博都陆续做到 1 万关注。
当年 1 万关注还比较值钱,现在就普普通通了。
总结来看全部经验就是不停写,写下去就能打磨自己的写作能力。
耐着寂寞,一直写,我人人网写了两年,开始有了一些爆文。
百度空间写了 20 万字,开始经常上百度空间首页推荐。
知乎和微博也是一样的,微博我写了七八年,才接到了第一个广告。
我的想法就是先写 10 万字试试,必有裨益。
10 万字不够就再写 10 万字。
我现在各种平台应该写了几百万字了。
当写了几百万字,就会进入写作者的思路。
看到的各种东西,都可以启发我的创作。
这样可以总结出各种技巧,也能很容易理解其他人的创作意图:
比如我看了讲电影创作的,说不要加无谓的镜头。
故事线:人受了伤,人去医院,人在医院治病。
我们发现,人去医院是不必要拍出来的,受伤下一个镜头就可以直接治病。剪掉没必要出现的去医院,能让片子更紧凑。
这启发我在写任何内容的时候,都删掉没必要出现的段落。
还有我看电影博主,解说电影会把电影里冲突最大的桥段放在视频最开始。
比如 “男人醒来,被一群人追杀,他每天都被追杀再回到前一天”。
我心想,原来如此,值得借鉴,我也可以把这招用在我的长微博。
我在电影《魔方小姐》里看到刘旸,在他被杨紫琼泼一脸热水之前,要说明 “水是热水”,专门有展示他摸杯子,有点烫手的镜头。
我就知道,这里有设计。
后来他在评论区说:这个动作是他自己加的。
我自我告诫:以后我在后面写到什么内容,前面也要加个铺垫。
这些技术当然也可以整理写出来,我也确实写出来过。
但是不在写作中反复练习实践这些技术,就会忘记,或者用不出来。
我写广告效果也挺好,也是写了太多字广告。
我知道在观众明知道是广告还能坚持看完,一定是广告里有吸引大家不得不看下去的内容。
要么是干货,要么是有趣的经历。
所以当我在生活中领悟出一些干货,或者经历一些有趣的东西,我会思考这适合放在什么广告里。
下次有广告就可以用了。
如果没接到广告,无所谓,我也可以单独发出来当长内容。
这就是我做自媒体的一些方法。
非常朴实。
不过我跟朋友说:你别学我了,我这都是一些文字创作的经验。
以后可能文字博主就没什么出路了,大家都在剪视频啊、直播啊、做 AI 啊。
你可能应该学习一些更高级的视频直播技巧。
那个我也不懂,我正感觉我开始落后于时代。
我曾经说过,我自媒体一直有收入,但我一直不敢在生活中真的花我从自媒体赚的钱。
我自媒体赚的钱都拿去提前还贷了。
因为我要确保,有一天我的号没了,或者没人看了,我靠工资也能活着。
我不能习惯于我在微博上一直有收入的生活。
我不觉得文字自媒体够我吃一辈子,这不是工作,我把微博当成项目来做。
等有一天没人看了,我没有收入了,我也很感谢微博和上面关注我的你们。
那就是我的项目做完了。
大佬下场后,孙宇晨为什么立马消停了?
孙宇晨和景甜的事情发展到 8 月 29 日,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赵长鹏。
赵长鹏既不是当事人,也不是律师,更不是景甜的朋友。
但赵长鹏偏偏下场了。
而且他说得相当直接:
“市场营销激进一点可以,但利用和上升到人身攻击,甚至损害人家未来职业生涯发展,没有必要。直接打官司也比披露不必要的细节好。”
随后他在评论区又补了一句:
“咱们行业应该给自己定更高的标准。”
孙宇晨几乎立即回复:
“谢谢 CZ,说得对。互相尊重,妥善解决,剩下的交给法院。我不再多说了。”
当天,孙宇晨又单独发文,宣布:“这件事到我为止。”
所以真正有意思的,是另外两个问题。
第一,赵长鹏为什么要管这件事?
第二,孙宇晨为什么真的听他的?
理解这两个问题,需要把时间往前倒差不多十年。
孙宇晨能够有今天,赵长鹏很重要
很多人现在把孙宇晨和赵长鹏理解成两个平行的币圈大佬。
其实两个人在币圈早期并不是这样的关系。
孙宇晨自己说,两人在 2015 年就已经认识。
更关键的一年是 2017 年。
这一年孙宇晨创办波场 TRON,发行 TRX。
当年 8 月,刚刚成立不久的币安帮助波场完成了大约 7000 万美元的代币销售。
背后自然是赵长鹏。
时间点非常巧。
几天以后,中国就出台了 “九四” 政策,全面叫停 ICO。
《福布斯》2025 年在一篇孙宇晨的长篇报道中甚至直接评价:
在孙宇晨早期的成功中,没有谁比赵长鹏发挥的作用更大。
这话其实很准确。
因为一个公链早期最缺的东西,不只是技术,而是流动性和用户。
币安恰恰掌握这两个东西。
2018 年熊市以后,币安推出所谓 Gold Label Project,波场是较早获得支持的项目之一。
2019 年以后,波场真正找到自己的杀手级应用 ——USDT。
币安又是其中一个重要推动者。
当时币安针对 TRON 版本 USDT 推出高收益活动,同时提供便利的充提条件。根据 Messari 当年的数据,2019 年 10 月至 12 月短短几个月,TRON 上的 USDT 供应量从约 1 亿美元增加到了接近 10 亿美元。
今天回头看,这件事情非常重要。
因为后来波场最大的基本盘,并不是什么 DApp,也不是所谓去中心化互联网。
而是:转账。
特别是 USDT 转账。
到 2026 年第二季度,TRON 网络上的 USDT 已经达到约 890 亿美元,占 USDT 总供应量接近一半。
孙宇晨后来建立起来的庞大商业版图,当然不能说是赵长鹏给的。
但是他最困难的创业早期,币安提供过极其关键的流量、流动性和信用背书。
这一点孙宇晨自己从来没有否认。
甚至到了 2025 年,两个人已经都是亿万富豪的时候,孙宇晨依然公开称赵长鹏:
“我的导师和亲密朋友。”
他说赵长鹏在自己的创业过程中发挥了 “至关重要的作用”,甚至表示,赵长鹏的行为和原则至今仍然是自己作为创业者努力学习的最高标准。
这就解释了今天那句看起来有些奇怪的:“谢谢 CZ,说得对。”
这不是赵长鹏第一次敲打孙宇晨
2023 年发生过一次非常经典的事情。
当时币安上线 SUI Launchpool。
简单说,普通用户可以把自己的资产放进去,然后获得新发行的 SUI 代币奖励。
结果链上突然出现一笔大额转账。
孙宇晨相关钱包向币安转入了大约 5600 万美元的 TUSD。
赵长鹏看到以后,直接公开发推。
大意是:
我们团队已经通知 Justin,如果这些钱被拿来大量抢 SUI Launchpool 奖励,币安将 “采取行动”。
赵长鹏还专门解释了一句:
Launchpool 是给普通用户的,不是给几个鲸鱼的。
孙宇晨怎么回应?
非常快。
他说,这笔钱原本是做市用途,但团队部分成员误操作,使用其中部分资金参加了活动。
然后: 道歉 , 退款。
事情结束。
你把 2023 年和 2026 年两件事情放在一起看,就会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模式。
2023 年:
赵长鹏公开划线。
孙宇晨解释。
孙宇晨道歉。
孙宇晨退款。
2026 年:
赵长鹏公开划线。
孙宇晨说 “谢谢 CZ”。
孙宇晨宣布 “不再多说”。
两次几乎是同一种互动模式。
所以今天孙宇晨听赵长鹏的话,并不是一个孤立事件。
赵长鹏为什么要下场?
因为这一次,孙宇晨已经把自己的私人纠纷变成了 “币圈的公共事件”。
注意赵长鹏用的一个词。
他说:
“市场营销激进一点可以。”
这句话其实非常值得玩味。
赵长鹏根本没有把孙宇晨那篇文章完全当成一个失恋男人的情绪宣泄。
他直接把它归到了:营销。
这说明赵长鹏看孙宇晨看得很清楚。
拍下巴菲特午餐,是营销。
花 620 万美元买一根香蕉然后吃掉,是营销。
上太空,是营销。
不断制造争议,也是营销。
孙宇晨本人对此并不避讳。
从创业早期开始,营销能力就是他最鲜明的个人标签之一。
赵长鹏对此其实也没有意见。
所以他说:激进一点,可以。
真正让赵长鹏觉得问题严重的是后半句:
你不能为了营销,把一个具体的人拖进去,最后甚至毁掉对方的职业生涯。
为什么这件事情赵长鹏特别敏感?
因为孙宇晨不是普通网红。
他是全世界最知名的华人加密货币创业者之一。
孙宇晨做的事情,最后很容易变成别人理解 “币圈” 的方式。
这就是所谓 声誉外部性 。
孙宇晨获得流量。
整个行业承担成本。
这才是赵长鹏那句 “咱们行业应该给自己定更高的标准” 的真正意思。
赵长鹏其实是在告诉孙宇晨:
你怎么玩自己的流量,我一般不管。
但你现在玩的东西已经开始伤害整个圈子的声誉了。
那我就得说话。
赵长鹏现在尤其在乎 “行业声誉”?
这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时代背景。
今天的赵长鹏已经不是 2018 年的赵长鹏了。
2023 年,他因为币安反洗钱体系的问题与美国司法部达成认罪协议,辞去币安 CEO 职务。
2024 年,他入狱服刑四个月。
2025 年 10 月,特朗普对赵长鹏进行了总统赦免。
换句话说,赵长鹏自己已经完整走过了一遍:
野蛮生长 —— 监管打击 —— 认罪 —— 入狱 —— 重新进入主流。
这会极大改变一个人的利益函数。
以前的赵长鹏首先是一个交易所创业者。
今天的赵长鹏越来越像一个希望获得制度承认的行业领袖。
这两种身份对 “币圈应该是什么样子” 的要求完全不同。
早期币圈可以讲:去中心化、反叛、自由、不受约束。
今天币安这种规模的企业如果真的想继续进入全球金融体系,它需要的是另一套东西:
合规、信誉、机构资金、政府关系、公共形象。
所以现在最让赵长鹏警惕的,可能恰恰就是 “币圈永远是一群无法无天的暴发户” 这种公众印象。
而孙宇晨这一次的操作,恰好把这种刻板印象推到了极致:
钱很多、流量很大、掌握大量传播资源。
和前女友产生经济纠纷以后,把极度私人的关系细节全部放到网上。
从个人的角度,这当然成功。
从行业声誉的角度,却可能是一场灾难。
所以赵长鹏才会突然把话题从孙宇晨提升到:
“咱们行业。”
这是他为什么下场的第一个答案。
他其实是在做行业切割。
告诉外界:孙宇晨这种玩法,不等于整个加密行业都认同。
赵长鹏也在救孙宇晨
这是另一层更有意思的地方。
表面上赵长鹏是在批评孙宇晨。
实际上,他的发言也给了孙宇晨一个非常体面的退出机会。
因为孙宇晨此前已经把事情推得非常高。
如果突然自己停下来,会出现一个问题:
为什么停?
是不是心虚了?
是不是景甜手里有什么东西?
是不是双方私下谈判了?
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压力?
但赵长鹏出来以后,一切突然变得简单。
孙宇晨可以说:
CZ 说得对。
剩下交给法律。
然后结束。
这叫:有人递梯子。
而且递梯子的这个人身份足够高。
不是普通网友。
不是娱乐圈明星。
也不是景甜一方。
而是赵长鹏。
所以孙宇晨接受这个台阶,并不会显得自己输了。
恰恰相反,他甚至可以把它包装成:
我听取了一位行业前辈的意见。
这对孙宇晨非常重要。
因为孙宇晨从来不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制造流量的人。
同样,他也不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流量已经开始产生负收益。
所以孙宇晨真正听的,并不是一句道德劝告
而是一个市场信号。
这是理解孙宇晨最重要的一点。
孙宇晨一直是一个对注意力极其敏感的人。
什么时候制造新闻。
什么时候制造冲突。
什么时候花钱制造符号。
什么时候把自己推到舆论中心。
他的嗅觉一直非常敏锐。
因此,当舆论最初发酵的时候,争议越大,传播效果越好。
但是所有注意力营销都有一个临界点。
在临界点以前:骂声也是流量。
在临界点以后:骂声开始变成信用损失。
赵长鹏的出现,很可能就是那个临界点的标志。
因为当一个与你毫无关系的网友骂你时,那是噪音。
当赵长鹏公开说:
这已经不是正常营销了。
性质就不同了。
孙宇晨马上意识到:
边际收益已经转负。
继续发下去,他得到的已经不是更多流量。
而是在不断消耗自己在真正有价值的人群中的信用。
于是停手。
这可能才是 “谢谢 CZ,说得对” 背后最现实的逻辑。
孙宇晨足够聪明。
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把事情闹大。
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收手。
所以赵长鹏真正说的可能只有一句:够了。
而孙宇晨真正听懂的,也是两个字:止损。
来源:秦鉴